都未成功,自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了。
洪林英听罢之后,便装着有些微醉,借着“酒劲”言道。
“那军师可来看看本帅体质如何?”
他也未说合适了如何,也未说不合适如何,这番话下来给人的感觉就是酒后戏言,只当是好奇罢了。
季文禾闻言微微一笑,也是点头应承。
“反正闲来无事,这倒是可以一试,说不得元帅真与我派有缘了。”
随即从身旁边拿过一个布囊,展开后中就捏出一枚银针来。
话说这件布囊,季文禾可是说每次必带在身边,因为他一旦有闲空,便会去寻些军卒测试。
当一枚银针下去后,洪林英感觉腕部一麻,继而也没有感觉到半点所谓的异常,更未觉得有内力探入了。
季文禾也是失望地摇摇头,单指一粘一带间,就收起银针。
“看来元帅也是与本派无缘了!”
这就是说洪林英也是无法习得他这门功法了,但他的这种说法,如何能说服得了洪林英。
他自幼习武,一路走来,只有一一战胜的困难,没有他见过却无法习得的功法,主要看他愿不愿意修炼就是。
但他对季文禾又偏偏使不得强,自忖绝不是季文禾的对手。
即使此人这几年看起来一年不如一年,但估计对付他这样的人,也就是几招的事情,甚至是举手投足间就能杀了自己。
虽然洪林英在当今江湖中,也已是绝顶高手,那得分和什么人比,这一点他还是有自知之明。
直至去年年初,季文禾终于在中军大营里,找到了一名弟子。
洪林英对季文禾的这名恰如在“茫茫人海”中,才觅得一滴水似的弟子,也是找了个由头私下里接触过。
甚至用内力探寻过那人的体内经脉,可并未感觉到对方经脉有何特别之处,这更让他觉得季文禾就是故意隐瞒一些事情,只是原因他却无从得知。
但也就是在季文禾寻得弟子仅仅一个月之后,那名刚入门不久的弟子,却在某一天夜里突然暴毙而亡。
事后,季文禾也是一副表情痛苦和惋惜的样子,只说其不识字,对门派武学理解出了偏差,而致气血倒逆冲体而亡。
洪林英也是看到了那人死后惨状,全身发黑肿胀而亡,可在他看来却不似练功出茬,反倒像是中剧毒而死。
这让他有了两种猜测:
一是季文禾以人体为媒,想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