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压境,此后双方互有攻守,差不多算是势均力敌。
虽有了季文禾的存在,但疆场之上,一人之力终究决定不了结果。
何况孟国已知青山隘内,有一高手可万军之中取人首级,也亦从国内调集了数名一流和绝顶高手压阵。
洪林英也是通过那一次,可以肯定季文禾武功已达化境之地,甚至还有可能在此境界之上,那是一个他不知道的境界。
以前他虽猜测季文禾的境界,但是也未想到对方如此厉害,作为一名武痴,通过那一战之后,他不免的开始心中火热起来。
可是任凭他如何调查,也查不出这个门派究竟来自何方。
而通过偶尔和季文禾的切磋,他更是觉得对方武功妙到毫巅,确切说是对方内功的精妙。
任何一招普通的招式,在季文禾灌注内力使来,总让洪林英觉得犹如大江之水,绵绵不绝……
又如大山压顶,摧枯拉朽,他根本无力抗衡。
这让他对季文禾的内功心法,已是欲罢不能,贪念一生,更是想方设法也要得到了。
而季文禾选徒之事,却总是迟迟没有着落,而季文禾的气色如他之前所说一样,这几年越来越差,连容颜都苍老了许多。
洪林英便旁敲侧击地,想让自己来继承这门绝学,于是在一次酒宴之后,他对季文禾说道。
“军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所择之徒却也未遇见,何种良人才能入得了你的法眼?”
季文禾微微一笑答道。
“我们门派之所以是世代单传,并不是不广收门徒,就是心法要求实在有颇多限制,可以用万中无一来形容。
究竟是何样之人,其实也很好说,只要能在我独门心法运用银针测脉下,身体有独异表象之人,方能有希望修习。”
“你这何止是万中无一,我这军中这些年下来,无论是旧部还是新兵,你恐怕也测了半数了,我看是十几万中无一倒也是了。”
洪林英摇头叹息,接着他又说道。
“你这银针下去,身体要有何种异常表象出现呢?”
季文禾稍一思索。
“这可不一定,也许是气色异常,也许是体内气息异常,到时我必须通过银针为导引,用内力探查才会知道,若是与我内功相融即可。”
季文禾每次测试时,也不让外人观看,除了测试之人,外人从不予入内。
洪林英虽然也打听过,但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