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艳无所谓的摆摆手,这玩意扔到大街上都没人捡。
你还不如个孩子呢。
肆野叹了口气,身形瞬间消失。
“神经过敏,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姓秦的又没有千里眼,怎么可能看到。”
祁艳艳嘴里嘀咕着手上却没闲,她从墙角的保险柜内翻出剩余的药瓶,一股脑全丢进了垃圾桶。
等会拿出去扔掉,谁要是嘴馋喝了只能怪自己命苦。
“唧唧,啾啾。”
祁艳艳拎着垃圾桶出去时刚好看到一只麻雀站在别墅的围墙上。
那只鸟歪着脑袋看着她,眼神让她瞬间头皮发麻。
什么情况,怎么有种被监视的感觉。
都怪那个肆野,没事吓唬自己做什么。
这鸟一看就是外面飞进来的,身上一点精神力都没有。
“滚!烦死了!”
祁艳艳捡起一块石头将鸟打跑,倒完垃圾后转身回了别墅。
“最近没事别总往外跑,倒垃圾这种小事让下人做。”
“过段时间要出门,多做些补充体力的药。”
祁艳艳刚进屋就看到陆恒站在二层的书房前,男人的声音很沉,脸上还带着明显的厌烦。
出门?又要去哪。
祁艳艳听话的点点头,自从回来陆恒很少和她说话。
就算偶尔说几句,每次也都像在例行公事。
现在好了,祁妙妙死了,陆恒彻底断了念想,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知道,谁才是这个世界最关心他的人。
陆恒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攥着扶手的手不由的紧了紧。
那件事,真是她做的吗?
夜是自己的人,她又是用了什么办法收买的人心。
“陆队,我们队长请您过去。”
“是关于过几天的行程。”
一个女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陆恒身后,男人没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