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艳艳勾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将唇印在了他的脸颊上。
“艳艳你是不是疯了,这事要是被秦煜知道,我们都得死。”
肆野眉头紧锁,他是喜欢面前这个女人,但前提是自己得活着。
人要是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的毒无色无味,就算是夏天无都察觉不到。”
“夜的能力你也清楚,神不知鬼不觉的要了那个小贱人的命多好。”
“快夸夸我。”
肆野想抽死她的心都有了,哪还夸的起来。
这女人到底长没长脑子,这么缺心眼的事都做的出来。
秦煜是什么人,现在查不到不代表一辈子查不到,以他的实力再加上洛海,查明真相只是时间问题。
到时候怎么办,大家洗干净了脖子等死吗。
她想杀谁都行,唯独不能动祁妙妙。
尤其是她还怀着孕。
退一万步讲,她们不是亲姐妹吗?能有多大的仇恨非要置人于死地。
“你说话呀。”
祁艳艳见他脸色不好,立刻黑了脸,什么态度,什么表情,难道他也心疼那个贱人?
“听着,现在马上把这玩意得囤货全部销毁,然后想办法把夜打发走,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回来。”
肆野猛地攥住她的手腕,一个字一个字认真的说着。
趁着秦煜还没发现,销毁一切证据,现在还来得及。
就算他们怀疑也只能是怀疑。
“有必要吗,贱人死都死了。”
“有必要!除非你也想死!”
肆野大喊着打断她的话,只有这样他们才有活下来的希望。
没人能躲得过秦煜的信息情报网,那里每秒上百万条消息交易,总会找到蛛丝马迹。
若还抱着侥幸心理,那才是蠢。
“我知道了,我会的。”
祁艳艳被的气势吓到,后退几步后将药瓶丢进了墙角的垃圾桶。
这玩意她做了很多,从祁妙妙怀孕就一直在下,只是剂量少,不会被人察觉。
陆恒往大楼派了多少人她也派多少人,有人给自己打掩护她渗透的才更方便。
只是最后那次夜下手太狠了些,居然直接倒了一瓶进去,也不知道会不会露馅。
算了,反正人已经死了,多少还有什么关系。
“记得处理干净,一定不能被人发现。”
肆野说完转身离开,他还要去秦煜那边看看,万一能查到点什么,也好想办法应对。
“放心吧,我又不是孩子。”
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