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耳后根。

他说啥来着，男人果然大方。

“客官真大气，一下子买这么多，您真有本事。”

掌柜的说起客套话来那是和不要钱似的，边说边给鸡忠武报数，算盘也是打得噼啪作响。

然而，季忠武直接从自己兜里掏出来一把算盘，也跟着开始扒拉，这可把掌柜的心里一咯噔，这做派，看样子是遇到行家了呀。

果然，季忠武算了半天皱眉。

“掌柜的，我买这么多，你都不晓得给我便宜点？你不厚道啊，你信不信我去旁人家买。”

掌柜的眉心直跳，说好今天会有一笔大单，他是不想错过这原先基础上低上一丢丢，季忠武依旧不满。

他一个劲算，一个劲扒拉，可把掌柜的心在算盘上扒来扒去。

“掌柜的，便宜些，便宜些。”

掌柜的哭丧着脸，他就没见过这么会砍价的男人，寻常男人那彩虹屁一吹，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钱哐哐往外掏，这人咋和别人不一样。

季忠武想着自己出来一趟，能省则省，那可都是自己的辛苦钱，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厚着脸皮砍价，砍得掌柜的心肝颤了又颤，最后掌柜的在寒冷的冬天都热出一身汗总算把人送走。

季忠武这头刚从布庄出来就碰到熟悉的身影。

他在后面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