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套还能换,到时候统一置换有耳目一新的感觉,绣着的花样大气自然。
季忠武和季忠文桌椅搬进来摆放好,柜台啥的也一并摆放,牛车很快被搬空的彻底,空荡荡的不少。
他还贴心的借了三哥家的扫帚和抹布彻底擦洗一番,偶尔有人路过这边还伸着头往这张望好奇这是什么店。
季忠武也没有错过机会赶紧和对方说这是一间蛋糕店,还说了开业时间。
对方听说是蛋糕店,眼睛都亮了。
火锅店的蛋糕风靡一时,很多人甚至排队都买不上,人家最主要还是做火锅而不是做糕点,这下子好了,钱总算有地方花了。
“你们确定那时候开业?可别天冷了,不开了。”
“开的,开的,到时候您过来,还有优惠呢。”
隔壁的铺子很多也是露出一条缝,缝隙太大,风呼呼灌进来,铺子里的煤炭都不够烧的,生意不好,有的甚至为了省柴火煤炭都不舍得烧。
季忠武自然是看到了,他寻思天气本就冷,如果客人来你这还冷的和孙子似的还不如早早回家取暖,他得要和姐姐说一下这里的情况。
季忠文像是个无情的机器,人家说啥就是啥,干完以后他才想起来问时辰,可别错过城门开放时间。
“对,快,快去买东西。”
季忠武是顾不上欣赏自己对室内结构的摆放急吼吼和四哥分散开去买东西。
还好季忠文没太多想法一味的按照别人的吩咐干活,季忠武使唤的自家四哥得心应手,兄弟两分开来去粮铺,布庄等。
天气冷没啥生意,这些粮铺,布庄的掌柜的见到客人过来顿时喜笑颜开。
“客官要买点什么?”
季忠武去的是布庄。
这年头来铺子里买衣服的很少有男性,掌柜的脸都笑开了花,男人好啊,男人不懂价钱,也不会砍价,向来大方,不会半天在那和你磨价钱,任凭自己瞎忽悠都能赚上一笔。
现在这种天气能赚一笔是一笔。
他搓着手热情的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季忠武有点嫌弃的,你个大男人冲着自己笑得那么谄媚,他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要被恶心出来了。
良好的教养让他没有把人扒拉开,半天冷静下来才说出此行目的。
“我要一尺灰布,2尺黑布…”
报的数目让布庄掌柜的越发笑得嘴角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