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压制,她们一家能在这夹缝中存活下来已经不容易,家里的侄子,侄媳妇都死了那么多,还有小孩子,珍惜眼下的生活。
她也接过季文柔新做的蛋糕。
松松软软甜甜的。
她想着蛋糕中最经典的巧克力蛋糕,可惜可可朱古力那些东西宁古塔没有。
“文柔,我想起来我以前吃过一种蛋糕,黑色的味道还有一点发苦,第一口苦但是越往后吃越甜,我觉得应该很受欢迎,以后找到那个材料你帮娘做。”
家里其他人都眨巴眨眼眼,老娘是啥时候吃过这东西的?
周翠萍也问这东西她啥时候吃过,自己怎么没吃过。
沈静淑脸不红心不跳。
“我也是一次在宫里吃的,当时太监怕太后皇帝吃了勃然大怒,最后都没有送上去,我想着不能浪费吃了几口,越吃越上头,可惜就那一次,其他的全被倒了。”
哦,在宫里吃的那就不同了,周翠萍可没进过宫,太后皇帝也没见过。
她可真是羡慕沈静淑过着神仙般的日子,想起自家早死的男人,她现在都忘记他长啥模样了。
村里死了丈夫的妇人都是寡妇,寡妇当了一辈子都不知道有男人是啥样,如果自己临老也找个死老头子不知道家里会怎样。
想着想着,周翠萍一想到人家还要分她辛辛苦苦赚来的钱,所有想法吓得都不翼而飞,她还是手里抓紧钱,不怕家里儿媳妇不听话。
她油乎乎的手,有心事的翻着黄历和沈静淑一起算日子。
翻来翻去,最近的日子都不怎么好,最近的好日子也是一个月后,一个月后天气更冷,她有点不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