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对外售卖。
说来也巧,东西刚端出来去了旺子那边的那个妇人闻着味就过来了。
“他婶子,没啥事,我先回去啦!”
旺子媳妇真是个蠢货,自己怎么说她愣是不开口,活该一辈子过苦日子。
她也不想再在那里浪费时间,她闻到蛋糕的香味了,自己可没吃过几口,孩子们也是,她想着季家人这么大方,总不会一点都不分给自己吧。
站在风口,寒风一吹冻得她一个哆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先前自己的棉袄没觉得有啥,现在风一吹,风全往缝隙里钻,冷的骨头发寒。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往屋内的桌子上瞄。
这就是蛋糕吧,还散着热气,吃上一口,胃里肯定很舒服。
她刚要迈脚进去,周翠萍开口。
“她婶子,没啥事你先回去吧,天还怪冷的,你站在那风都灌进来。”
妇人的眼神瞬间犀利的望向周翠萍,刀子一样射过来,该死的周翠萍真讨厌,有你啥事。
沈静淑只当没看到她的脸色,笑着道:“她婶子,你先回吧,我好像听到你家儿媳妇叫你呢,快回吧。”
“没有,怎么可能,呵呵。”
妇人知晓自家儿媳妇现在全挤在炕上是不可能下床喊自己的。
她还想着要找什么借口留下,季文艺已经上去将她推走。
“走吧,走吧,婶子,你家里人真的找你。”
把人送到门口,季文艺毫不客气把门关上。
天老爷,她真的不想再来回折腾,可别把自己折腾风寒了。
院子里的风汹涌扑来,季文艺赶紧裹紧自己小袄子钻进屋内。
沈静淑望着外头的天,她们在屋内烤着火,暖烘烘的已经习惯了,但是很多人家不用想,今年又冻死不少人。
“咱们流放那年,路上死的人可真多啊!”
她不由感叹,流放那年碰上好多逃荒的,那一年饿死的,热死的,渴死的,病死的,冻死的,各种死法都见过,人在这种乱世,活着真是不容易。
“吃吧,吃吧,别人家的事情关咱们啥事,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你就是烂好心,即便知道又如何,皇帝老儿又不管,你个乡下老妇人管那么多。”
周翠萍嘴里嘟囔着,毫不客气撕下一块蛋糕。
沈静淑叹口气,是啊,现在毕竟不是法治社会,即便有的时候无能为力也还是被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