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玄德公,末将以为,子房先生所言极是。
朝廷此举,有深意。”
“什么深意?”刘备看向他。
周亚夫道:“如今天下大乱,各州牧守刺史各据一方,朝廷政令难出司隶。
兖州有曹操,冀州有袁绍,荆州有刘表、孙坚,凉州有马腾,徐州有陶谦,益州有刘璋,幽州有刘虞……
这些牧守刺史之中,有人是朝廷任命的,有人是自行割据的。
朝廷分不清,也管不了。
但玄德公不同,您是宗室,是朝廷正式册封的并州牧。
这意味着朝廷在玄德公身上寄托了一种期望:期望玄德公能成为朝廷在北方的依靠。”
这番话说完,堂中安静了片刻。
刘备看着周亚夫,目光中带着几分意外和欣慰。
周亚夫追随自己的时日并不长,但此人的见识与韬略,却远超一般的武将。
这番话,正是刘备心中所想却未曾说出口的。
“亚夫说得对。”
刘备终于开口,声音沉稳:“朝廷封我为州牧,不是因为我刘备有多大的功劳,而是因为在这个乱世之中,朝廷需要有人站出来。
并州贫瘠,四面受敌,不是一块肥肉,而是一根硬骨头。
朝廷把这根骨头交给我,是希望我能啃得动,守得住。”
他拿起案上的符节,握在手中,感受着那冰凉的金属质感。
“这枚符节,不是权力的象征,而是乱世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