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军事。”
当使者将符节交到刘备手中时,他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符节是一枚铜制的虎符,上面刻着“并州都督”四个篆字,入手冰凉,却仿佛烫得灼人。
宴请完使者,并送他去客舍休息后,刘备回到堂中,将符节放在案上,久久不语。
“玄德公!”
张飞第一个按捺不住,嗓门大得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这是大喜事啊!朝廷封您为州牧,还给了假节,这可是天大的恩典。您怎么反倒闷闷不乐的?”
关羽坐在一旁,丹凤眼微微眯起,抚着长髯没有说话,但目光中也带着几分疑惑。
刘备抬起头,看着堂中诸人,缓缓开口:“翼德,你可知这州牧二字,意味着什么?”
张飞一愣:“意味着什么?不就是官做大了吗?玄德公当初是郡守,后来是刺史,现在是州牧,俸禄多了,权力大了,这是好事啊!”
刘备摇了摇头,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案上的符节上,那铜制的虎符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子房,你来说。”刘备看向身边的张良,轻声吩咐道。
张良近年来,主要负责在沙陵湖周遭开垦屯田,使得刘备治下的并州诸郡在一片大旱中仍有收成。
此番送往洛阳的粮食和牛羊,大半便是出自那片屯田区。
他见刘备点到自己,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刘备的意思。
“玄德公所虑,恐怕不是这州牧的荣耀,而是这州牧的责任。”
刘备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张良接着说道:“朝廷封玄德公为并州牧、假节,表面上是恩赏,实际上却是一种托付。
并州下辖太原、上党、西河、雁门诸郡,以及北方的云中、朔方、五原、定襄等边郡。
这些郡县,有的已经被我们收复,在玄德公治下平稳的发展,有的却仍在南匈奴与白波军等势力的威胁之中。
朝廷给了玄德公名分,便是希望我们能够名副其实的守住这片土地,让它成为朝廷在北方的屏障。
换言之,朝廷把并州交给了玄德公。
这份信任,既是荣耀,也是重担。”
张飞听罢,挠了挠头,似乎有些明白了。
关羽则微微点头,丹凤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周亚夫坐在武将一侧,一直没有说话,此时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