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同日而语。
若朝廷能予以重用,他必不会辜负圣恩。”
“重用?王太仆所谓的重用,莫不是要将刘玄德从刺史升为州牧?”司徒黄琬忽然冷笑一声。
他对于当年刘焉开州牧之先河一直都是反对的,这不但让朝廷失去了对地方的绝对控制,反而让地方势力加速膨胀,尾大不掉。
王允坦然道:“正是。”
黄琬面色一沉:“州牧之设,本是权宜之计。如今各地刺史、州牧各据一方,朝廷政令已难出司隶。
若再封刘玄德为州牧,岂不是助长地方势力?此例一开,天下刺史人人效仿,朝廷何以自处?”
王允却不急不躁,反问道:“黄司徒以为,如今的并州刺史刘备,与并州牧有何区别?”
黄琬立刻怔住了。
王允继续说道:“刘备在并州,招兵买马,屯田积粮,任用官吏,征调赋税。这些权力,哪一个不是州牧才有的?
可他做这些事,可曾向朝廷请示过?可曾等候朝廷批复?
没有。因为朝廷鞭长莫及,根本管不到他。
换言之,他早就在行州牧之实了,缺的不过是一个州牧之名罢了。
既然如此,朝廷何不顺势而为,给他这个名分?
有了名分,他便是朝廷正式任命的一方牧守,行事便有了法理依据,对朝廷也多了一份责任。
若不给这个名分,他照样做他的并州之主,朝廷又能奈他何?”
这番话掷地有声,殿中一时无人反驳。
黄琬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