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扫地的身影,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深沉的“思索”。
他们开始明白,这位王先生,似乎,想教给他们的,是一种,比“道理”本身,更重要的东西。
暗处,张良看着这一幕,抚掌轻叹。
“高明……实在是高明。捧杀,是比扼杀,更毒辣的刀。他竟然,也看破了这一层。子房,自愧不如。”
屋脊上,月神那双美丽的星眸中,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深深的忌惮。
“他……他竟然,在主动地,斩断自己的‘神性’……他要的,根本不是信徒。他要的,是……‘道’的本身。”
而咸阳宫中,刚刚收到李斯退兵消息,正准备降下雷霆之怒的嬴政,在听到后续的密报后,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看着那份写着“闭门扫地,谢绝见客”的密报,许久,才缓缓地,对身边的宦官说道:
“传令下去。”
“让李斯,回来吧。”
“另外,派人,将那柄‘秋骊’剑,给朕,好好地,供起来。”
“至于那个王歌……”
嬴政的眼中,闪过一丝无比复杂的神色。
“……让他,扫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