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营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攥紧了拳头又松开,低声劝:“妈,医生说了,我俩都没问题,只是一时没怀上,不怪她。”
“什么你俩没问题?我看就是她的问题!扫把星一个,克得我们家连个子嗣都盼不到!”老人根本不听,眼睛瞪着王营长媳妇,“你看看人家时团长家,刚生了大胖小子,再看看你,除了哭还会干啥?”
王营长媳妇的眼泪掉了下来,肩膀微微颤抖,却还是强撑着说:“妈,我们一直在看医生,会有孩子的。”
“会有?我看等黄土埋半截身子了,你也不会有!”老人冷笑一声,又转向时母怀里的小家伙,语气忽然软了些,“你看这孩子多好,白白胖胖的,哪像有些人,连个蛋都下不出来。”
云意暄放下汤碗,擦了擦嘴角,平静地开口:“阿姨,生不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您这么说就太偏颇了。再说,现在医学发达,总能有办法的,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难听?我说的是实话!”老人梗着脖子,“我们王家可不能在她手里断了根!必须离婚!”
王营长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决:“妈,我不会离婚的。她是我媳妇,有没有孩子,我都跟她过。”
王营长媳妇惊讶地看着他,眼泪掉得更凶了,却带着点不敢相信的暖意。
老人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营长:“你……你这个不孝子!为了这么个不下蛋的鸡,连妈都不要了?”
时母抱着孩子站起身,打圆场道:“老姐姐,孩子的事急不来,我家这也是盼了好久才有的。再说,小两口感情好才是正经,有感情还怕没孩子?”
老人却不依不饶,还在念叨着“断后”“扫把星”,王营长把媳妇护在身后,沉默地看着老人,眼神里满是坚持。
病房里的气氛僵了下来,只有念安在时母怀里咂了咂嘴,仿佛在抗议这吵闹的环境。
云意暄觉得病房太过吵闹,第三天就搬回了家。
有两位母亲和时墨淮的无微不至的照顾,云意暄过了个特别舒心的月子,只是小家伙特捏她,醒着就要抱。
估计是灵泉水起的作用,每次喝灵泉水比喝奶都积极,还一个劲的笑。
时墨淮在月子快结束期间出任务了,时母在单位也只请了一个月的假,眼看就要到了。
三人一商量,时母走后也没几天,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