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个沉甸甸的青铜摆件,狠狠砸下去!
“哐当!”一声!监控屏幕那端,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
一群手下面面相觑。
他们精心布置,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七八个监控点,竟然在几分钟内被对方连根拔起,一个不剩!
路易斯晃了晃手中的威士忌,非但没有恼怒,反而露出一个带着欣赏的笑容:
“还是这么敏锐,一点没变。”
手下低声问:“老板,要不要再想办法……”
路易斯抬手打断:“不必,送多少都是给他当玩具砸着玩。不急,日子还长,慢慢来才有意思。”
·
靳汜将那堆破烂扫进垃圾桶。
应缠回到室内,压低声音问:“干净了?”
靳汜点头。
应缠的肩膀瞬间塌下来,长长舒了口气。
咚咚。
房门被敲响,靳汜开门,门外站着白树。
“你们怎么换到十八层了?”他语气紧张。
应缠盘腿坐在地毯上,言简意赅地将套出“十八层”的线索、遇到路易斯、赢得套房的过程说了一遍。
“……”
白树的目光缓缓扫过这间奢华的套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仿佛难以承受这个空间带来的联想。
应缠冷静分析:“假设白童真的在十八层出事,那只有三种可能——她自己好奇跑上来、被人强行带上来、或者迷路误闯。”
靳汜倚着酒柜,长腿交叠,补充应缠的思路:“还有一种。这个地方,当年说不定住着什么‘贵客’……你姐太漂亮,太引人注目了。”
白树沉默着,没有接话。
他只是默默地、一步步地,再次巡视这个套房,最后走到露台上,扶着栏杆,望着深不见底的海水,背影僵硬得像一尊石雕。
良久,他才一言不发地离开。
白树走后,应缠依旧坐在地毯上,仰起头,看向靳汜:
“这个路易斯……是不是雷吉·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