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弯腰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路易斯脸上的笑容纹丝未动,抬手示意手下退开,随即站起身,对靳汜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笑。
“本来还想陪Luck先生尽兴,可惜临时有点急事必须去处理,只能下次了。”
手下为他披上外套,路易斯意味深长道,“不过没关系,这趟旅程还长着呢,我们有的是机会慢慢玩。”
优雅颔首,转身欲走。
“路易斯先生脖子上的刺青,是纹的还是贴的?”靳汜的声音突然响起。
路易斯脚步顿住,回身。
靳汜微微扬起下颌,将脖颈上那只振翅欲飞的飞鸽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比起路易斯脖子上那条狰狞的青黑色蟒蛇,靳汜的飞鸽显得格外干净,甚至带着一点圣洁的意味。
靳汜:“我这儿也有一个刺青。不过,是只飞鸽。”
路易斯的目光落在靳汜的纹身上,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怪异的,难以言喻的色彩。
“哦……很漂亮的鸟。我的是纹的呢。”
靳汜用的词是“Dove”飞鸽,路易斯用的词却是“Bird”鸟。
是英文表达习惯不同?还是他有意模糊什么?
应缠心头掠过一丝微妙的不舒服感。
路易斯带着手下离开博彩厅后,应缠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回到靳汜身边。
靳汜牵起她的手——全程表现得冷静镇定的女人,手心早已是一片冰凉濡湿。
靳汜温热的手掌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住,指腹在她手背上安抚性地摩挲两下:“走,去看看咱们赢来的顶级套饭。”
他们先回一等舱收拾行李,很快便有服务生前来,引领他们前往十八层。
踏入套房,应缠便像一只被放飞的鸟儿,直奔那个巨大的甲板露台。
她双手扶着栏杆,深深吸了一口海风,语气故作兴奋:“哇!不愧是顶层!这视野绝了!晚上都这么震撼,白天还得了!”
靳汜则拿着手机,在套房内走了一圈。
然后——
拆开插座面板,一把拽出隐藏的针孔摄像头!
抄起沙发上的毛绒玩偶,毫不犹豫地将那颗伪装成眼睛的微型摄像头抠出来!
桌上的打火机、投影仪遥控器,甚至是画框角落里一颗不起眼的“小钻石”……无一幸免,全被他搜罗出来。
他将这堆玩意儿丢在实木茶几上,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