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姐有没有想过,我们沈家是冤枉的!”
沈容音没说话,沈棕有些忍不住了。
“冤枉?”柳兰月瞥了他一眼,只觉得沈家这些人实在是冥顽不灵,“圣旨昭告天下,证据确凿,何来冤枉?”
她转向沈容音,沈容音从她严重看见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沈姑娘从前也是京中有名的才女,怎会如此不明事理?通敌叛国乃是大罪,累及宗族,你们能保住性命,已是侥幸,若再不知收敛……”
“柳小姐说完了吗?”沈容音打断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若柳小姐是来教训我们的,那便不必了。”
“沈家是否有罪,自有公论,不劳柳家费心。”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
柳家和沈家无冤无仇,沈容音和柳兰月也没有什么龃龉,但是她厌恶对方这样高高在上的态度。
“我倒是没想到,以清高气节闻名的柳家,也会仅凭片面之词,就断定他人有罪。”
“看来所谓的书香世家,也不过是趋炎附势之辈,连辨明是非的勇气都没有。”
“你!”柳兰月没想到沈容音会如此伶牙俐齿,气得脸色发白,“我好心劝你,你反倒出言不逊!”
“好心?”沈容音冷笑,“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指责一个蒙冤之人,这就是柳家的好心?我看柳小姐还是管好自己吧,别等到了最后,丢了气节的不是我们沈家,而是你们柳家。”
说完,她拉着沈棕转身就走,留下柳兰月在马车内气得浑身发抖。
“小姐,这沈容音太过分了!”一旁的丫鬟愤愤不平,“不过是个脱了奴籍的罪臣之女,竟敢这样对您说话!”
柳兰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罢了,跟她们计较什么。”
她看着沈容音离去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