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题。
方媛儿起初还端着架子,听沈容音说起京城庙会的糖画和天桥的杂耍,竟然也渐渐来了兴致。
偶尔还会插一两句话,最后待到日头偏西,沈容音起身告辞时,她有些别扭的开口叫住了人。
“你…… 你以后要是没事,也能来坐坐。”
沈容音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面上却依旧神色不变。
“你若是喜欢我来的话,那我就常来和方小姐说话。”
“谁喜欢你来了,沈容音,你能不能别自作多情啊!喂……喂!你别走!你听到本小姐说话了么?”
离开方家,沈容音绕到僻静处,隐去身形。
运起轻功,像只灵巧的猫,悄无声息地掠过方家围墙,落在方安书房的窗沿外。
指尖夹着的纸条卷成细卷,她看准窗缝,轻轻一弹,纸卷便精准地落在书桌一角。
做完这一切,沈容音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三更时分,方安回到方家。
管家捧着一盏热茶进来,顺带递上那张纸条。
“老爷,方才打扫书房时发现的,不知是谁放在这儿的。”
方安拿起纸条展开,借着烛火看清上面的字迹,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纸条上只有寥寥数语,却字字诛心。
“太后欲以令嫒为棋子,嫁入九王府为侧妃,实则牵制方家。”
“顾家女儿野心勃勃,必不容令嫒分宠,届时方家不过是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