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只傻猫脑子里除了吃和睡就是怎么从老大的私房钱罐里顺几枚金币。
就这两只猫的醋你也吃?
是不是太……可爱了?
这个念头刚从脑海中冒出来,阿格莱雅就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在阿格莱雅原本的认知中,她一直以为是周牧对自己见色起意。
那个大宰相看中了她的能力,看中了她的声望,也看中了她这张还算能看的脸,所以才让昔涟出面强要自己入宫。
而昔涟,不过是配合周牧的意愿,在扮演一个“女帝纳妃”的戏码。
但这一刻,她在昔涟眼中看到了与周牧完全不同的东西。
周牧看她的眼神是冷静的、评估的、带着几分欣赏但绝无杂念的,像是在看一件可以纳入收藏的珍贵兵器。
而昔涟看她的眼神是炽热的、不安的、充满了占有欲和爱欲的,像是在看一个她害怕失去的人。
“陛下很喜欢臣妾?”阿格莱雅问。
这一次,她没有用敬语来保持距离,也没有用平静来掩饰好奇。她只是单纯地想知道答案。
“嗯,在第一次来到奥赫玛的时候。在还没遇到夫君的时候。在第一次远远见到你的时候。”昔涟没有隐瞒,说出了心中埋藏的秘密。
阿格莱雅忽然捕捉到了另一个更让她在意的关键词。她的眼神微微一凝,声音里多了一丝认真:
“夫君?”
“对。”昔涟没有回避,坦然地笑了笑,揽住阿格莱雅细弱的香肩,将她往自己怀里轻轻带了带。
阿格莱雅没有抗拒,安静地靠在她肩头,听着她的心跳。
“实际上,周牧是我的夫君。是我在哀丽秘榭那个小地方,遇到的最好的人。”
“我这一身本领、平日里那些治国安邦的政策,科举取士,摊丁入亩,废除肉刑,以工代赈,都是他教我的。他教我读书写字,教我格物致知,教我权术与人性,教我怎么看透一个人是忠是奸,教我怎么让一座城市从废墟里重新活过来。”
“我只是个普通的村姑,家门前只有一棵歪脖子树和两亩薄田。是他点燃了我的欲望,让我从一个只会在窗前做梦的小丫头,变成了如今坐在龙椅上发号施令的皇帝。”
“他曾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我知道他没撒谎,他这个人从来不会撒谎。他甚至愿意为这句话给自己设下思想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