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
「周牧」:“……我知道了。注意安全,别玩脱了。”
「昔涟」:“嘻嘻~知道啦。”
昔涟没再理他,在意识深处切断了通讯。
她半真半假地做了一个娇羞的表情,清了清嗓子,将声音里那点沙哑和绵软强行压下去几分,朝着殿外呼唤道:
“来人!”
宫女们鱼贯而入。
她们低着头,目不斜视地盯着自己的脚尖,没有一个人敢往床榻方向多看一眼。
领头的宫女躬身行礼:
“见过陛下。”
看到昔涟突然开口唤人,阿格莱雅的表情微微一怔。她下意识地拉过堆在床角的锦被,将两人还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严严实实地盖住。
昔涟心中暗暗发笑,但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帝王的威仪,声音平稳端庄:
“去把金织殿的赛飞儿和帕朵请来。”
“是。”宫女领命而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殿外的廊道尽头。
而阿格莱雅却脸色微变,她转过头看着昔涟,那双暖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陛下,您叫她们来做什么?”
昔涟没有回答,只是怔怔地看着她。
那双还带着几分余韵湿意的眼睛注视着阿格莱雅的面容,看了很久,久到阿格莱雅开始下意识地别开视线。然后昔涟抬起那只勉强恢复了些许力气的手,指尖轻轻抚过阿格莱雅的脸颊,从颧骨滑到下颌,又从下颌滑到耳根。
“阿格莱雅,朕知道那两只小猫咪对你的感情。你们朝夕相处了几百年,比朕认识你的时间长了不知多少倍。朕不是瞎子,朕看得出来。”
“但你是朕的。只能是朕的。看在你的面子上,朕不会伤害她们,朕会给她们荣华富贵,给她们体面与尊荣。”
“但朕要她们亲眼看到。你对朕,比对她们更重要。朕要她们对你,再也存不了半点情爱心思。”
阿格莱雅:“……”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之间根本没有那种心思?
赛飞儿对她的感情,是朝夕相处几百年的亲情,是战友之间可以互相挡刀的义气,是猫对主人的依赖与眷恋。那里面或许掺杂了一点点超越友谊的占有欲,但绝对不是昔涟想象的那种爱慕。
帕朵就更不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