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一辈子只娶我一个。”
“但我不能这么霸占他。”
昔涟的声音变得有些落寞:
“我不配他倾注如此心血。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的付出。他给我设计力量体系,给我制定造反方略,给我造了这座皇城,给我改了所有的律法和制度,连我自己都数不清他到底为我做了多少件事。”
“而我付出的,只有一份爱意和身体。”
“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他,我甚至不是个好学生,他教我的那些东西,我到现在也只学会了皮毛。”
“这对他不公平。”
“他总说没关系,总说他心甘情愿,可我每次看到他对着奏折批到深夜,每次看到他为了我的帝国连自己都搭进去了,我就觉得愧疚。这份愧疚不会因为他说没关系就消失,它会一直在我心里啃食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是长生种,我也是。未来的时间太漫长了,漫长到足以让任何东西变质。”
“哪怕他不会厌弃我,我也怕有一天,他回头看过来,发现自己倾尽所有托举的人,其实不值得。”
她说到这里,声音已经有些哑了:
“所以我想,只要身边多几个人陪着他就好了。多几个比我更好的人。阿雅这么漂亮,这么能干,又这么聪明,如果阿雅也能喜欢他,那以后的日子,他就不会那么孤单了。”
“只可惜……他好像不太领情。”
阿格莱雅靠在昔涟肩头,安静地听完了这番话。
她算是彻底明白了。
周牧这人,可称得上一句正人君子。
坐怀不乱,一诺千金,在这个强者可以为所欲为的世界里,他偏偏选择了一条最克己的路。
就是这老婆有点抽象。
自己喜欢女子不说,有了夫家还想着给夫家多找些妾室。
说好听点叫贤惠大度,说难听点就是拉皮条。
这后宫名义上是昔涟的,实际上从一开始就是给周牧准备的吧。
只是周牧根本没那个意思,一心只有昔涟和事业。
“你啊……”阿格莱雅无奈地叹了口气。
“既然喜欢他,好好过你的日子便是。为何非要来招惹我?你喜欢女子,不代表我也喜欢女子。”
“事已至此,爱妃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昔涟重新露出笑容。
方才那段掏心掏肺的剖白仿佛只是一个短暂的插曲,她很快便调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