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你活着。因为活着的她属于整个帝国,而死了的她至少可以属于你。”
海瑟音沉默了很久。
久到周围的灰雾又翻涌了几轮,久到她小腹上的水泡冒了又破,破了又冒。
她真的想当什么剑旗爵吗?
如果没有凯撒,她连帝国的领土都不会踏足。
她想要的从始至终都是一件事,与凯撒一人的、永不散场的欢宴。
“看来你想明白了。”周牧看着她的沉默,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放得更轻了,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她们两人之间才懂的秘密,
“要不要听听我的办法?”
“如果你想让我背叛凯撒,那就不必了。”海瑟音的声音重新变得冷淡。
这是底线,也是原则。
无论在凯撒那里受了多少无法言说的委屈,无论那个人多少次在关键时刻选择了帝国而不是她,海瑟音都不会背叛。
这份忠诚早就不再仅仅是对一个人的爱慕,它已经变成了她存在意义的一部分。
否定它,就是否定她留在凯撒身边几百年的全部理由。
“我还没有脸大到让你背叛凯撒。”周牧摇了摇头,语气坦然而诚恳,“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有一日,凯撒不再是皇帝,你或许会真的得偿所愿。”
海瑟音猛地转过头,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迸发出锐利光芒。
周牧坦然与她对视,继续往下说,语气不疾不徐。
“你可以自己考虑。你是想继续就这样守在她身边,当一个永远不能在公开场合牵起她的手的剑旗爵,陪着她继续去征服那些她永远不会停止征服的东西。”
“还是想要成全你自己的感情,让她有机会,哪怕只是一个机会,把你放在比帝国更靠前的位置?”
“我只给你一个提醒。”周牧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比起你,凯撒更爱江山。”
“这不是你的问题,也不是她不爱你的证明。这是她的本性,是支撑她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全部理由。”
“如果你想达成所愿,只有一种办法——将‘爱’的选项变成单选。让她面前不再有江山,只有你。”
这话可谓是杀人又诛心了。
只要让凯撒不再拥有帝国,她的目光就会自然而然地看向你。
不需要你背叛她,不需要你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只需要,等待。
等那些她自己埋下的矛盾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