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
“你在嫉妒。嫉妒我成了皇后,嫉妒神圣凯撒帝国没有皇后的位分。”
“不知所谓。”海瑟音冷哼一声,拂袖便要离去。
“如果我说,我能让你嫁给凯撒,你信不信?”
这话一出,原本已经迈出半步的海瑟音,脚步瞬间停下。
周牧心中瞬间有数,她走到海瑟音身边,与她并肩而立,目光投向前方那片依旧弥漫着灰雾的死寂镇子,语气放缓了几分,
“意义之海的剑旗爵,凯撒大帝最锋利的剑,你守在她身边多少年了?几百年?还是上千年?你把最好的年华和最硬的骨头都给了她。”
“你的心意,或许整个翁法罗斯都明白。”
“但你有没有算过,你自己的未来在哪里?”她侧过头,看了一眼海瑟音小腹位置那还在冒着水泡的半透明躯体,
“……你想离间我?”海瑟音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冷意,但周牧能从这冷意中听出她已经动摇了。
“只是在阐述事实,只要凯撒还在帝位上一天,你就没有机会。不是她不想,是她不能。”
“你要明白,凯撒或许不是一个合格的皇帝,但她是一个合格的领袖。”
“领袖拥有领袖所需要的所有品质,包括对感情的克制。她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把你的位置放在她自己的性命之上。”
“战场上她会替你挡刀,生死关头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让你活下去。”
“但她唯独不能做一件事——她不能娶你。”
海瑟音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反驳什么,但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周牧替她说了。
“因为她需要权衡。帝国六大支柱,需要彼此平衡。凯撒的位置,从来不是一个可以为所欲为的位置。她每做出一个选择,都会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你们的关系从来不是什么秘密,翁法罗斯上下没有人不知道剑旗爵的心思,但凯撒始终没有回应。不是因为她不懂,不是因为她不爱你。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她对你的感情足够深,她才会如此克制。”
周牧顿了顿,语调里多了一丝叹息般的温度。
“有的人专情克制,有的人多情热烈。但在爱的层面上,克制才是最冷血的选择。对别人冷血,对自己更冷血。她可以为你赴死,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