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珠光,与她冷白的肤色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反差。
这是之前闺房之乐时,周牧亲自画了图纸、选了面料、一针一线给昔涟做的几套款式之一。
昔涟当时还说穿着勒腿,他就又改了好几版,直到她满意为止。结果现在这丝袜穿在了她自己腿上。
“你干什么?!”
周牧整个人都僵住了。
原本已经勉强平息下来的羞耻感,此刻突然又翻涌上来,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无地自容啊无地自容!
那是她自己设计的东西,穿在了她自己身上,而她竟然觉得,还挺好看的。
“干什么?”昔涟挑了挑眉,用一种猫捉到老鼠后慢慢逗弄的得意语气反问道,“夫君当日就是这么做的,你忘了?在哀丽秘榭的时候,你说这个好看,非要人家穿上,不穿上就撒娇,还说什么‘我辛辛苦苦画的图纸你不能辜负我的心意’——现在朕辛辛苦苦给你穿上,你怎么就不领情呢?”
“你别太过分!”周牧低吼出声,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那双丹凤眼里也泛起了水光,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怎么?夫君做得,人家做不得?”
昔涟笑吟吟地看着她,一只手按住她想要去扯丝袜的手,另一只手托起她的后脑勺,仰起脸直接吻了上去。
这一下,直接给周牧吻傻了。
昔涟的吻技是跟她练出来的,从哀丽秘榭小院里的生涩试探,到后来每晚睡前都要缠着她索吻的熟练从容,她对周牧的嘴唇太熟悉了,熟悉到知道用什么样的力道能让对方舒服得眯起眼,知道用什么样的节奏能让对方呼吸加速,知道吻多久周牧会开始反过来占据主导。
但现在她不想让周牧占据主导。
她一只手按着周牧的后脑,一只手托着她的腰,以一种前所未有的主动姿态入侵着她的感官。
周牧平日里都占主导地位,何时这么被动过?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双丹凤眼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倒映着昔涟近在咫尺的睫毛。
再加上昔涟的手法太过娴熟,那双手在她身上游走的每一下都精准地找到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痒痒点,她根本招架不住。
没过多久,原本紧绷的身体便彻底瘫软下来,双手无力地搭在昔涟肩头,任她予取予求。
月升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