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翻脸,不敢让外人看到帝后不和的笑话。
这就叫挟宫女以令周牧。
周牧果然没招了。
昔涟那双不安分的小手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游走,隔着凤袍的绸缎面料,从后腰一路摸到肩胛,又从肩胛滑到腰侧。
那手法既不粗暴也不生涩,精准地找到了她每一处软肋,每一下抚摸都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周牧的呼吸开始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脸颊上那层冷白的皮肤浮起一抹极淡的红晕。
“别得寸进尺……”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已经没了方才的咬牙切齿,反而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意。
“夫君,人家想你这幅样子想了好久好久。”
昔涟凑到她耳边,咬着耳朵说悄悄话。那声音又软又糯,热热的气息喷在周牧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僵。
可昔涟的嘴在说情话,手上的动作却一刻没停。
一只手从凤袍的交领处探进去,在亵衣下摸索着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柔软弧度,另一只手则灵巧地解开了周牧腰间那条金线凤纹玉带。
凤袍的衣襟松散开来,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丝质中衣和精致的锁骨。
昔涟低头在她锁骨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一路向上,吻过她的脖颈、下巴、颧骨,最后停在她右眼下方那颗泪痣上,用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
周牧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她想推开昔涟,想把这丫头从自己身上掀下去,可她的手刚抬起来就被昔涟十指扣住,按在了锦被上。
很快,两具白皙的身躯便彻底纠缠在一起,一粉一黑的长发散落在大红锦被上,像是两匹被揉在一起的丝绸。
她咬着牙,从未体验过的感官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蔓延开来,像潮水一样一浪接一浪地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她想起身离开,可当她看到昔涟那满脸的喜悦和兴奋,以及那种发自内心的“我终于得到你了”的快乐,她抬到一半的手又缓缓放了下去。
算了。
她想。
就这样吧。
只要她开心,自己怎么样都行。
然而还没等她调整好心态迎接接下来的一切,腿上一凉,一只鎏金花边的黑色丝袜已经被套在了她的腿上。
那丝袜质地极薄,包裹在腿上时像是第二层皮肤,黑色的丝料在烛火下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