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被一个亚洲国家的官员当面捅破,霍夫曼的笑容多少有点挂不住。
“张总理很博学啊。”霍夫曼干笑了一声,“不过时代不同了,十九世纪的做法放在今天……”
“时代确实不同了。”张广松接过话头,不急不缓。
“所以我们也不会像贵国当年那样搞一百年的高壁垒。
我们的态度很明确,分阶段、分领域。有些行业的关税壁垒,目前还不能拆。等我们的企业能站起来了,能在公平条件下跟贵国的巨头竞争了,我们自然会打开大门。”
张广松微不可察地瞄了主位上的张弛一眼后,张弛正笑眯眯地跟艾奇逊碰杯,好像根本没在听这边的对话。
他继续道:
“当然,如果贵方能在高精度机床、精密光学仪器这些我们急需的工业母机领域放松出口管制,那我们在降低关税方面的谈判空间,也会大很多。”
这句话才是真正的回击。
白鹰一边喊着自由贸易,一边对南洋的高端设备采购设了一堆出口管制门槛。
你不让我买好设备,又要我把市场全打开让你的成品进来倾销?
天底下没这种好事。
霍夫曼沉默了几秒钟。
他把杯里的酒一口干了,放下杯子,换了个话题。
主桌上的几个白鹰官员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位南洋的总理,谈吐间引经据典,逻辑环环相扣,看来很不好糊弄啊。
根本不是他们出发前看的那份情报摘要里写的那样。
那份摘要上怎么说的来着?
张广松,张弛的族侄,马来张家土生华人。
约翰雾都国王学院古约翰戏剧专业学士,在安民军时代就负责协助张弛处理内部政治和民生事务。
能力平平,全靠裙带关系与对张弛的忠诚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