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为难你,有人状告这位老太太弄出过人命。为人刻薄,好几个丫鬟因她而死。早年,他夫君的姨娘也被她弄没了几个。人家苦主告状,刑部不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庶子状告嫡母?”陈观楼不信。
朝廷自有规矩,庶子胆敢状告嫡母,一定没有好下场。这就跟子女状告父母是一个性质。礼法上的母子关系,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也是母子。
“非也!余家几个庶出,自身难保,岂敢状告嫡母。是死去的丫鬟的家人状告这位余家老太太,而且不是一起。所以,老夫不能赦免这位余家老太太。”
陈观楼明白了,“行,就不赦免她。”
孙道宁有点意外,“老夫还以为,你会继续争取。”
陈观楼摇头,“既然她害死了人命,我为何要帮她争取。老毒妇,享受了一辈子,就该吃点苦头。”
“如此甚好!”孙道宁很满意陈观楼的态度,并没有被女色迷昏神智。他将两个小孩,余艾余芸姐妹的名字从名册上划掉。
抽空,陈观楼去见了余有信,“你的事情成了,两个闺女和两个孙子孙女都保住了。”
余有信闻言,喜极而泣,嚎啕大哭。
他就知道陈观楼肯定能办成此事,他赌对了。
“谢谢,谢谢!”余有信完全不在乎老母亲没有被赦免留在京城,只有逃过斩立决的激动。
“二十五年,遇赦则赦!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