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艾得知陈观楼特意帮她打听消息,高兴得无以复加,主动依偎在他怀里,“大人真好!”
“以后别再胡思乱想。我不希望我来的时候,你心里头想着别人。”
余艾抿唇一笑,“我听大人的,心里头只想着大人。”
小娘们,哄男人确实有一手。
想要帮余有信脱身并不难。
孙道宁翻看了卷宗,直接说道:“可以判流放,三十年。”
“二十年行不行?”
“三十年,遇赦则赦,要不要?”孙道宁笑眯眯地看着他,“亦或是二十年,遇赦不赦。”
陈观楼龇牙,至于如此吗。
“就不能二十年,遇赦则赦?”
“那不行!”孙道宁端起茶杯,“朝廷有朝廷的规矩,岂能肆意玩弄律法。没判他斩立决,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格外开恩。这是窝案,按理这帮人都得死。如今老夫做主,赦免了余有信,未免有人追究,还要再赦免两人,方能取信于人。你给我找了大麻烦。”
陈观楼直接将银票奉上。
“老孙,我知道你辛苦,这点心意你拿去喝茶。”
孙道宁寿手法熟练的将银票扫进抽屉内,“想好了吗,三十年还是二十年。”
“二十五年,遇赦则赦,行不行?”
“你这人,区区五年至于吗?”
陈观楼点点头,五年那可太至于了。
大赦天下这种好事,很难遇见。能减五年,说不定就能多活十年。
活着才有希望。
孙道宁冷哼一声,“罢了罢了,依着你的意思,二十五年,遇赦则赦。余家其余人等,都要被流放。”
陈观楼拿出一份名单,“这几个人,麻烦通融一二。都是小孩老人跟女子。其中一个还是外嫁女。”
孙道宁盯着名单,微微挑眉,“你新纳的女子?”
“什么都瞒不过你。”
“这个孩童是男孩,而且已经过了八岁。”
陈观楼再次奉上银票,“这么小的孩子,此去流放几千里,只怕走不到流放地就会死在半途上。上天有好生之德,咱们就当做一回好事。”
“你倒是心善。老夫算是见识到了,一遇到女人,你就没了原则,什么都可以妥协。”
“非也!我只是太好心,见不得小孩子受苦。”
孙道宁嗤笑一声,根本不信他的鬼话。
“这位老太太不行,必须流放。并非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