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二，将幕后主使之人，亲手交到本官手上。”

袁念心中盘算如明镜。他要在钦天监之外，于这灵州暗藏一枚棋子。此地三妖窥伺，外敌环伺，单凭欧阳婉秋一人，纵有三头六臂也难周全。他袁念不可能永远困守此地，还需踏遍山河，搜寻天罡地煞的踪迹。

更何况，江家如毒蛇蛰伏。白鹿书院已落入江雨之手，若再让江霜借青丘之势崛起，江澄楠那老匹夫的野心必将失控，届时灵州必成修罗场。一支完全听命于钦天监的妖族势力，便如昔日的万宝宗，至关重要。

狐族长老们瑟瑟发抖，一番无声的激烈争执后，终是推出一个须发皆白，形如枯槁的老狐。那老狐面如金纸，浑身散发着腐朽的死气，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青石地上，头颅深埋，不敢抬起半分。

“这便是那罪魁祸首？”袁念用靴尖随意地踢了踢老狐干瘪的胸口，发出空洞的闷响。

胡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血丝密布，从牙缝里挤出回答：“回…回禀袁大人…此老名唤胡乾三，乃我族祭司，擅占卜问天，通幽冥之事。他前日卜算天机，言那江霜小儿入灵州，将引动滔天变局，于我黑狐一脉有灭顶之灾。此老一时糊涂，被妖星蒙蔽了心智，这才擅自做主，派人截杀江霜，冲撞了大人天威！”

“哦？如此说来，”袁念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他便是害死你那两个宝贝孙儿的真凶了？若非他这‘一时糊涂’，也不会派人追杀朝廷要员，更不会将本官也卷入其中。本官在遭遇你那两个孙儿时，自然也就不必痛下杀手了。”他语调陡然转厉，“胡族长！此獠用心险恶，罪该万死！不如就由你亲手清理门户，如何？也好让本官看看你的诚意！”

“你！”胡凌浑身剧震，目眦欲裂。他万没想到袁念心思歹毒至此，竟要逼他在全族面前上演手足相残！若真亲手杀了胡乾三，他胡凌在族人心中，将彻底沦为懦弱无能，只敢向同族挥刀的卑劣之徒，日后还有何面目面对全族？

“杀了他，”袁念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魔力，祠堂内供奉的历代狐族牌位，在阵法的灵压下似乎都在微微震颤，“这黑狐一族的族长之位，便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