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秋,立刻指着她兴奋地大叫起来。
村民们止住吵闹,放下鸡蛋馒头就散了。
药屋中两位身上的戾气实在可怕。
袁念看了一眼欧阳婉秋,递过去一碗药汤,看着对方嗅闻不断,撇撇嘴。“这是我根据刘志的留下的药方熬的!没毒!”
欧阳婉秋嘴角扯起一个笑容。“谢谢。”
“那一招,是什么?”他见过修士斗法,也经历过生死搏杀,但像欧阳婉秋那样以指代刀,引动天地清风明月,无声无息间将强敌化为齑粉的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欧阳婉秋捧着药碗,小口啜饮着苦涩的药汁,声音平静无波:“保命的底牌罢了。日后若有缘,再教你。”
“切。”袁念撇撇嘴,翻了个白眼。他心知肚明,这种压箱底的东西,换了他也不会轻易示人。就像他不会把体内的白无常拉出来晒太阳一样。只是这女人拒绝得如此干脆,还是让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索性不再纠结,伸出手掌,直截了当:“那筑基境的破境之法,你总该告诉我了吧?不能白叫你一声师傅!”
“你?”欧阳婉秋端着药碗的手微微一顿,霍然抬头,“这么快就要冲击筑基了?”她仔细感知,才赫然发现袁念周身气血充盈内敛,骨髓隐泛青芒,所言非虚!
这小子才开始修练多久?从遇见薛丽那会儿才激发自己的潜能吧?三个月的时间就能将炼体一途走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