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灵魂深处响起。蛰伏于他体内的白无常谢必安,显然对这蕴含玄阴子本源与无数隐秘的残魂“大补之物”极为满意。
连续吞噬薛丽、薛梅、玄阴子残魂这三大“凶戾补品”,袁念只觉丹田如同烧红的熔炉,四肢百骸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力量。骨骼深处,竟隐隐透出一种温润如玉的青色毫光,这正是炼体期铜皮铁骨、伐毛洗髓臻至巅峰的标志。
然而,无论他如何尝试引动这股磅礴的力量冲击那层无形的壁垒,却始终感觉差了临门一脚,无法真正踏入筑基之境。
“看来只能等这位醒了再请教了。”袁念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欧阳婉秋,无奈地苦笑摇头。他咬紧牙关将她背起,步履蹒跚地朝着山下熹微的晨光中走去。
与此同时,阴山宗
“噗!”一位身着儒冠的枯槁老人一口黑血喷出,眼神阴鸷。
“失败了?”
黑云之上,但见一宝座悬浮,隐见一高大身影端坐其上,声音威严。
“宗主......”玄阴子还想辩解什么,一道雾气包裹,中间不断传出惨叫。
“再有下次,你这长老之位就别做了。”身影冷哼一声,转头看向一位婀娜少女。“阿苗,去看看,是谁做的。”
三日后,溪山村,药屋。
欧阳婉秋被一阵如同老鼠磨牙般的窸窣声和压抑的呼吸声吵醒。她推开吱呀作响的房门,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怔:
药屋破旧的篱笆墙外,挤满了溪山村的男女老少,一个个伸长脖子,畏畏缩缩地朝里张望。
袁念正挡在门口,一脸无奈地解释:“诸位乡亲,真没有神仙!里面就一个伤号在养伤!大家伙儿的心意领了,都请回吧!”
远槐村一夜之间化为死域,袁念两人惨胜而归的消息,一夜传遍十里八乡。随之而来的,是各种离奇夸张的传闻。“白无常显圣诛邪”,“欧阳将军引天雷荡魔”,“神医圣手净化瘟疫源头”
尽管袁念极力否认,但“神仙下凡,治愈了刘志都束手无策的瘟疫”这个说法却在村民心中扎了根。他们不敢进那凶名赫赫的西山岗破庙,便都涌到了这间曾经属于刘志的药屋前,想沾沾“仙气”,看看“神仙”真容。
“妈妈快看!神仙姐姐醒了!”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娃,眼尖地看到了门口的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