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耶律倍说话间胸膛微微起伏,语速却平稳有力,“然后沿里海南侧向西北行军,清扫阿萨辛巢穴,翻越高加索山,进入基辅平原。如今已是十月,最多再过一个月便要入冬,北地一旦落雪,咱们骑兵便寸步难行。”
耶律解里点头应了声“是”,正要开口,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地平线上一点黑影急速放大,不多时便奔到近前,斥候胯下那匹枣红马浑身汗湿如洗,口鼻间喷着白沫。
他身后还拖着两名俘虏,用绳子拴在马鞍上,那两人被拖得满身草屑,衣衫破烂,脸上全是擦伤的血痕。
待到近前,斥候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陛下!东北百里处便是尼沙布尔!此二人是敌军先行斥候,属下审问过了,城内如今只剩五千守军,统帅阿普今晨已率兵倾巢而出,向东驰援塞拉赫斯!”
“塞拉赫斯?”耶律倍一愣,随即催马向前两步,“燃烧军团打到塞拉赫斯了?”
斥候摇头:“俘虏也分不清来者何人,只说是华夏人旗号。”
耶律倍听了这话,低低一笑,喃喃自语:“如今中亚战事只剩北线未了,北线关键就在木鹿。我正愁八千骑兵没有攻城器械,拿什么啃尼沙布尔的城墙,真是天助我也。”
耶律解里催马上前一步,眼中精光闪烁:“陛下,您意思是……打?”
“打!当然打!”耶律倍一抖缰绳,胯下坐骑打了个响鼻,兴奋地原地踱了两步。
他转头看着耶律解里,唇边浮起少年人独有的张扬笑意,“管他们去塞拉赫斯是打仗还是拜寿,遇见了我耶律倍,他们便休想全身而过!”
说罢,他勒转马头,目光扫过身后那一片沉默肃立的黑甲骑兵,胸膛中那股闷了太久的热气终于找到出口。
他深吸一口气,高声下令:
“耶律解里!”
“末将在!”
“你带一千精骑,全换蒙古马,前去迎敌。只准弓箭骚扰,不可死战。我不管你怎么打,唯一目的是要将敌阵型扯散,把人引开,把他们的耐心磨尽!”
“是!”
“其余七千骑随我迂回。咱们绕到南面那片土岗后面,等敌人阵型松散,我举旗为号,你们便从侧翼杀出来!
皮室军箭阵先铺一轮,神臂弩开路,燧发火枪殿后。我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