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等着她回来。
两个人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拴在同一个屋檐下面,谁也不扯断,谁也不收紧。
那枚金戒指韦红霞一直收在抽屉里,和那根旧红绳放在一起,用一块手帕包着。
她没有戴在手上,也没有拿出来再看第二遍。
但她知道它在,每次开抽屉拿东西的时候,手帕的角会露出来。
她也不把它往里面塞,就让它在那个位置待着。
那间朝南的房间她已经住惯了,窗台上多了几盆绿萝,是孙老头让她养的。
他说他老婆以前也爱养花,只是他养不活。
韦红霞接过那些花盆的时候没说太多,只是每天浇水,偶尔搬到窗台上晒太阳。
她不知道自己还会在这里住多久,但那些绿萝在慢慢长出新叶子,像是替她回答了一些她还说不出口的话。
孙老头的身体还在慢慢好转,他现在能自己下楼了,虽然走得很慢,但不用拐杖了。
他会在天气好的时候去小区花园坐一会儿,晒晒太阳。
韦红霞有时候陪他去,有时候不陪。
不去的时候她就站在阳台上往下看,能看见他坐在长椅上,靠着椅背,闭着眼睛。
孙老头不看手机,也不跟别人说话,就那么坐着。
那天下午韦红霞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小杰打来的。
小杰已经很久没有主动给她打过电话了,一般都是微信转账然后一个“好的”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