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她心底又是一阵欢喜。
那个素来爱描眉涂脂的姑娘,当场便在心里默默许诺:今后再也不碰那些瓶瓶罐罐。
“我都听你的。”
两人就这样并肩而行,在任家镇街头漫无目的地穿行。
穿越至此,叶渊还从未静下心来,细细打量过这个时代。
而任家镇,确实热闹非凡。
毕竟,这里已有人开起了西洋餐厅,民风开明,眼界开阔,毫无陈腐之气。
两人边走边聊,任婷婷渐渐察觉,自己这个留过洋、见过世面的人,竟在学识上远远逊于叶渊。
一些她原本以为足够新锐、前卫的观念,在叶渊口中却轻描淡写,仿佛不过是常识罢了。
几番对谈下来,她不仅被叶渊清朗俊逸的仪态所折服,更被他深厚沉稳的修养与广博扎实的见识深深打动!
连眼界格局,她都差了他一大截。
此刻,她是真真切切地心悦诚服了,再不是初见时那种单凭皮相生出的好感。
半个时辰过去,小小的任家镇已被两人兜了整整两圈。
“我给你买串糖葫芦,然后送你回去吧!”
饶是叶渊脸皮够厚,也不好意思再绕第三圈了!
买了糖葫芦,他把任婷婷送到她家院门口。
“你啥时候再来找我呀?”
刚到大门前,任婷婷忽然舍不得起来,眼巴巴地望着叶渊,眸子里盛满期待。
手里攥着那串糖葫芦,一口都没舍得咬。
“放心,你爷爷起棺迁葬那天,我一定到场!”
“要是想我,随时可以来义庄找我。”
“你也知道,我是修道之人,每日功课不松懈,时间实在排得紧。”
看她这副模样,叶渊心里清楚——这姑娘,是真的被他彻底收服了。
不过眼下,还不到摘果子的时候。
“嗯……那我进去啦!”
任婷婷一步一停、频频回望,差点就想转身扑进他怀里。
“叶渊,进来坐坐啊!”
任发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任婷婷顿时僵住,连指尖都不敢动一下。
“不了,任老爷。师父还在义庄等我,改日定当登门拜访!”
叶渊可不想现在就闯进任家,直面老丈人一连串盘问。
他心里门儿清——任发早把他当成了准女婿。
“你师父刚回义庄,托我捎话,让你直接回去。”
任发见状也没强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