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全因昨夜他修成《黄庭长生经》,初具法力所致。
精、气、神三者皆被彻底涤荡一新,整个人由内而外焕然蜕变。
再加上他本就是道法老手,多年养就的沉稳气度,此时再配上这股子勃发之势,乍看之下,真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气象。
“恭喜师父法力初成,直追天师之境!”
叶渊笑着抱拳贺道。
九叔闻言,脸上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心底那桩旧事,他始终记着——当初是打着“验证功法是否可靠”的旗号,才从叶渊手里把《黄庭长生经》“顺”来的。
叶渊虽毫不介怀,可九叔向来重信守诺,这事却如一根细刺,时时扎在心上。
“直追天师,终究不是天师。”
“法力固然是天师的凭证,但有了法力,不等于就是天师。”
“天师二字,意为代天授业、替天行道!”
“师父想登临此境,恐怕还要再熬上许多春秋。”
“古往今来,真正坐稳天师尊位的,屈指可数。”
九叔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怅然。
法力初成之后他才真正明白:天师不只是名号,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担当与修为的极致体现。
“师父,难道连龙虎山现任那位天师,也算不得真天师?”
文才忍不住插嘴,满眼好奇。
“他们不过自封而已,何谈‘天师’二字?”
“天师之境,玄奥莫测,岂是随口自称就能坐实的?”
“当年天下妖魔横行,厉鬼肆虐,百姓苦不堪言!”
“我茅山祖师见状,立下宏誓:以手中桃木剑镇压万邪,自此桃木剑便成了鬼魅克星!”
“祖师又言:活人食米,死人吞秽,故以糯米驱尸制僵——从此,一捧寻常糯米,在我茅山弟子手中,竟能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威能!”
“这才是真正的天师气魄!”
九叔越说越入神,目光悠远,仿佛已望见那柄斩尽阴祟的桃木剑、那一把洒落乾坤的雪白糯米。
他如今虽已迈入法力门槛,却尚未掌握那种“一语定乾坤、一物镇八方”的根本之力。
“这份天师气魄,果然不同凡响!”
叶渊也由衷感慨。
他眼下走的路,早已偏出道法之外;可这一体系表面看着起步艰难,前期孱弱,一旦臻至天师之境,却似言出即法、念动成真,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