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起来,妾身很不理解,如果是因为我得到了夫君的宠爱,您要做的不应该是努力表现,让夫君喜欢上您吗?
刁难陷害我,不代表你就可以拥有。”
孙氏嚣张跋扈的神情顿时僵住,脸色青红交加。
“夫人,您不要听她胡言乱语,您贵为首辅夫人,何需争宠献媚。”罗姨娘轻声安抚,用更低的声音在她耳边道,
“今日虽未抓住她私会的把柄,但风言风语传出去,夫君想不猜忌都难,到时自有她好受的。”
孙氏听了,脸色缓和过来。
她只是不想让一个妾室抢了她的光环,让自己成为全京城贵妇笑话的对象。
本就是个挂名的首辅夫人,粗陋无知,姿色平庸,怕被有一天取而代之。
因而长公主随口一试探便照做了。
却不知那沈适清竟是个痴情种,护她逃过此劫。
左右也牵扯不到自己身上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流言散播出去,影响最大的是她。
孙氏脸上又扬起冷笑,
“苏姨娘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我一个正室夫人,何需刁难你一个卖身求荣的贱妾。”
说完趾高气昂地从她身前走过。
身后的罗姨娘低头跟上。
苏佳雪已经听惯了。
寒风裹着雪,强劲地拍打在脸上,冰冷而灼痛。
她抬头望了望阴暗冷寂的天空,眼里隐约有些疲倦。
回到院子里,圆圆张罗热水给她沐浴。
坐在浴桶中,氤氲热气和水温驱散了骨髓深处的寒意,苍白的嘴唇才恢复了一点血色。
这一日的醉酒,惊吓和风寒,到了夜里蓄势齐发,苏佳雪额头滚烫,胡言乱语说起了梦话。
一会儿哭一会笑。
圆圆连忙跑去北院找夫人,却被夫人身边的嬷嬷一句话堵了回来,
“夫人头疼得紧,才睡下。”
从北院出来,圆圆又去找临文管事,幸好府上备了些常用药材。
红杏忙进忙出,换了一条又一条的帕子。
圆圆端着药汤从后院回来,看到长廊尽头两个高大熟悉的身影,愣在原地。
等走近了,惊呼出声,
“大人,您怎么回来了?”
周叙安风尘仆仆,身上裹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