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上次的药,效果不错,让我再来开一副。”
伙计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拿出一本厚厚的册子,翻开指着其中一行,“是这个迷药吧?您先坐,我这就去取。”
说着他转过身去了药柜。
苏佳雪趁他背过身去,轻轻地将册子记载的那一页撕了下来,再把册子合上。
伙计把包好的药用细麻绳系好,递了过来,笑眯眯地看着苏佳雪的袖袋,她反应过来,伸手掏出仅有的三纹钱。
回到曾府,宁妈妈把她拉到一边,面色为难,
“我与那轿夫确实有些来往,但是一听要去当面与夫人对峙,便怎么也不肯,好说歹说,他才答应考虑一下。”
公然与主子对抗,于他没有半点好处,苏佳雪料想他不会轻易答应。
她沉吟了一会儿道,
“我们有一笔家产在姑母手里,只要他愿意作证,我愿意给他一百两银子作为酬劳。”
宁妈妈点点头,“他今天当值完回老家探望老母去了,过两天才回,等他回来,我再劝劝他。”
左右是来不及了,只能先应付明日的寿宴了。
翌日,姑母把她叫过去,把压箱底的首饰都拿了出来,将她装扮得极其隆重。
一身粉色的浮光锦,珠饰华容,衬着如玉的肌肤从里到外透粉,像初绽的荷花一样,灵动而高贵。
曾夫人只看了一眼便想到出水芙蓉,她晃了晃神,上前赞道,“果真是人靠衣装,佳雪这么一打扮,便是贵妃也逊色了呢。”
苏佳雪面上一红,低下头,“姑母,说笑了。”
一旁的曾婉珍看了,只觉气噎,坐在一边闷闷不乐,曾仪进来的瞬间,两眼冒光,旁若无人地直朝她走去,曾夫人用力咳了几声,才让他勉强止住脚步。
露骨的眼神似将苏佳雪从头看到脚舔了一遍,苏佳雪脚步轻挪,站到姑母身后。
曾夫人白了曾仪一眼,板起脸催促,“准备好了,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