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禾头也没抬,正改造零件。
做粗糙的,也得她看得顺眼。
只要改造出这几个零件,就差不多了,再加一个杆子很容易。
为避免有人手贱搞破坏,她还做了一个上锁的卡口。
不过那个铺子正对小学门卫室,没人会顶风作案,但她还是防一手。
“你真是看书学的?”老金心痒了,站在一旁看,
越看越心惊,这动作也太快了,难道自己突然老花眼?
林安禾半随口道:“我动手能力强,以前在村里种地,
村里的拖拉机,抽水机都是我修的。”
她可没骗人,原主确实会这些,不然张胜军的母亲也不会找媒人上门说亲,
还说他们都会修东西,肯定处得来。
“是吗?图纸也是你画的?”老金眸底深沉了几分,
这图纸画得也太专业了,像从书本印出来一样。
林安禾:“学书里画的,我自己看得懂就行,图太糙了,”
她没意识到,这个年代能画出特别工整图纸的,基本都不会露面,全在重要部门做研究。
老金进过军工厂,后来因家里成分退出来,自己开了修理店。
他连车子都会修,也正因此,他才找到门路办证。
“这样的图纸还糙?小林同志,你的要求有点高。”老金蹲下来,戴上眼镜仔细看焊接口。
很平滑,几乎看不出来衔接的位置。
“老金,快,快帮检查一下车子,”一个年轻人把车子停在门口,就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