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生命哪有能“讨价还价”的?
如果今天是他牺牲了,自己的媳妇面临这样的处境呢?
梁康接过那幅画:“可可,你要送给伯伯吗?”
“伯伯是爸爸的朋友,不会欺负我们。”张可可真诚地说,用力点点头。
陆芸芸背过身,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不顾脸面地提条件,全为了女儿,如果张竞知道,应该会体谅她的吧?
陆芸芸感觉到腿被女儿抱住,忙收敛情绪,强撑着笑。
梁康捏着那幅画,神色凛然地道:“陆芸芸同志,你提的条件我一定尽量争取。”
“谢谢您,”陆芸芸对他点点头,牵着女儿的小手转身。
林安禾正好签完确认口供的字,跟她们一起离开派出所。
陈静等她们一走,小跑到丈夫面前:“怎么样?
陆芸芸是不是又提过分的要求?
老梁,这个口子不能开,要是谁都照着陆芸芸这样赖着不走,咱们的工作怎么展开?”
梁康把那幅画折叠,收起来,才平静地道:
“陈静同志,我们的工作是解决问题,而不是扩大问题,
你别忘了自己工作时的初心,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我已经答应陆芸芸同志的条件了。”
梁康把画揣兜里,心底的震颤还没停。
顾野这个媳妇不简单,很会“诛心”,自己招架不住。
“你答应她什么了?”
“她们的户口落在这边,可可的学费,张竞的抚恤金,解决她婆家的纠缠……”
“谁给她出的主意,敢狮子大开口?”陈静瞪大眼睛,这个口子一旦开了,以后怎么办?
梁康冷哼:“还能有谁?”
“不能答应她,你是不是糊涂了?”陈静急得瞪眼,
梁康失望地摇头:“闹成这样,你觉得我们还能拒绝?先是谣言,再到排挤,现在是放任殴打,
陈静,你有没有想过,上面派调查组细查起来,军属服务部可能会大动荡?”
陈静不敢开口了,老梁想到的,她当然也想到了,只不过她觉得陆芸芸不会真敢闹开。
“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陈静,你把人逼上绝路,就该想到会有激烈反抗。”梁康扔下这一句,大步往审讯室走。
…
接下来几天,
林安禾依旧每天出去摆摊卖早餐,每天刨除成本,稳定能赚35块钱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