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阿黎没有其他意思,我们都是朋友,希望你不要介意。”
“朋友?”淩枭野重复着宋时予的话。
也是,前男友,也算朋友吧!
“不过,如果在我这里讲关系,我和她更熟。”他站起来,声音恢复了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冷漠。
他的视线再次落在檀黎身上,带着不言而喻的冷漠。
阳光透过来,正好洒在他脸上,衬得他深邃的五官更加狂野不羁,难以猜测。
他的话让檀黎紧张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脑子变得迟钝。
这个淩枭野,他到底想怎样?
不就是一幅画么?至于这样为难自己么?
她鼻子酸酸的,声音里带着干涩:“凌总,一幅画而已,开个价吧。”
淩枭野的手指一点点攥紧,他备受珍视的画作,她眼里,只是普通一幅画。
他自嘲的笑了笑,或许这幅画和他们曾经在一起的四年一样,都只是一个普通的过去。
他望着几步之遥的女人,两眼仿佛是一泓深不可测的潭水,透着寒意:“檀小姐,这幅画。”
他咬了咬齿尖,寒意凛然的开口:“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污点,时刻提醒着我,对我来说意义重大,不是钱能买得起的?”
檀黎仰了仰头,将眼里的泪水逼回,他居然说这是他人生中的污点!
是啊,堂堂太子爷,为了耍弄她,居然自降身份去兼职,还被她甩,怎么不是人生中的污点呢!
檀黎语气透着刻意的冷漠:“凌总,我代我弟弟向你道歉。”
“这幅画,我可以帮你复原。”
里边的色彩都是檀黎自己调的,她有把握可以修复。
齐如风不想闹得太僵,将淩枭野带出去。
随后,他再次进门,对着檀黎开口:“檀小姐,那画我先取走,你有时间去画廊,那里工具比较齐。”
檀黎站在警局门口,看着淩枭野的车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秦哲从里面出来:“姐,你脸色好差。”
他站在她的身边,看到檀黎的表情很担心。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檀黎摇了摇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深深吸了一口冷气,整个人冷的有些发抖。
“姐,你怎么了?”秦哲慌了,绕到她面前。
檀黎声音有些沙哑:“没事,昨天吹了风,今天状态有些不好。”
“你吓死我了姐。”秦哲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檀黎将外套脱下:“你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