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宋时予出现,淩枭野本就阴鹜的眼眸更显不耐,眉宇微蹙,带着冷淡和疏离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姐夫。”秦哲第一次见宋时予,犹犹豫豫的开了口。
什么?
秦哲叫宋时予姐夫?
这个称呼明显将淩枭野刺激到了,他薄唇紧抿,眸光顿时冷冽。
这秦哲在他面前龇牙咧嘴的,看见宋时予,倒是嘴挺甜的。
跟他姐姐一样,只会在他面前张牙舞爪。
宋时予脸上带着笑意,明显是这声姐夫取悦了他,他拍了拍秦哲的肩膀:“嗯。小哲,没事,交给我处理就行。”
淩枭野斜倚在桌子处,微微垂眸,余光落在紧挨着的檀黎和宋时予身上。
脸色渐敛,那些暴虐的情绪从心口开始蔓延。
宋时予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望向淩枭野:“凌总,小哲还在上大学,冒犯到你,实在是抱歉,这幅画有我来赔。”
这句话完全是把自己放在了檀黎家人的位置,让淩枭野胸口升起一股无名的火气!
“你赔?”
他眼眸里带着寒意,轻声冷嗤:“你以什么身份说这句话?”
宋时予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他揽着檀黎的肩膀:“我是阿黎的丈夫,是秦哲的姐夫,这件事应该由我解决。”
阿黎。
宋时予叫她阿黎。
这个亲昵的称呼,像一把粗盐,撒在他在血肉模糊的的伤口上,疼得他快要窒息。
淩枭野的视线停在他落在檀黎的肩上的手,语气淡漠的开口:“哦,我忘了?你是檀小姐的丈夫。”
只有他知道,自己那潭死水下面涌动着怎样的暗流。
宋时予真以为淩枭野忘记了,毕竟像他这样的人物,昨天想在他面前混个脸熟的人太多了,他怎么可能记得他俩:“那这幅画,就我。。”
“宋总,你既然是檀小姐的丈夫,就应该了解檀小姐是一个很独立的人!”淩枭野打断他的话,目光死死的锁在檀黎身上。
檀黎听到他这样说,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自然知道淩枭野就是为了难为自己,语气带着不耐:“凌总,你不用在这里阴阳怪气的说话。”
阴阳怪气!
淩枭野对上檀黎的眼眸,喉结滚动了两下,她居然护着宋时予!
她的话像是一盆烈酒浇在淩枭野的心底的火苗上,让他本就燃起的怒火,愈演愈烈。
宋时予安抚了一下檀黎,继续开口:“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