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硬吃一刀，深吸一口气，胸口的血还在往外渗。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真白的刀尖从碎渣上移回来，对准他的眉心。

“做你该做的事。”乐岩寺说，“记得和五条悟一起。”

真白把刀尖推前半寸抵在他的眉心上，冰冷的刀锋贴上皮肤时乐岩寺闭上了眼。

然后真白收了刀。

她把丛雨收入鞘内，刀身滑进鞘口的整个过程很慢，金属摩擦声在办公室里听着格外清楚。

“我放你一命。”

乐岩寺睁开眼睛，真白把丛雨连鞘横在身前，刀鞘底端点在地上。

“饶你的原因只有一个，你还有比被我砍死更有价值的死法。”

乐岩寺靠在墙上看着她，尽管身上数道伤口都在流血，但还不致命。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挣扎着从墙边站直：“你要我做什么？”

“立下束缚。从今天起，高层有任何针对学生的指令和暗中调动，你全部提前给我情报。”

乐岩寺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撑着桌沿，他低头看了一眼被刀劈碎的地板，然后抬起头看真白。

“好，我同意。”

束缚立下。

“有一件事你应该知道，高层里主动和外面合作的人不止一个，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

“没事。”真白转身走向门口，“大清洗很快就要开始了。”

她推开门离开。

乐岩寺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希望你们能做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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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突然有急事，本来打算请假的，但是想着自己昨天没说，还是抽空在外面码了些字。

不好意思大家只有4000，明天或者后天恢复正常更新喵??

谢罪喵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