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渐渐远去。
虎杖站在原地,拍了拍被真白踢了两次的腿,他朝着楼梯下面喊了一声:“真白姐!”
脚步声没有停,但不耐烦的声音传了过来:“又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再叫一声!”虎杖扶着楼梯扶手,笑得肩膀都在抖。
“咿!”
下一秒,一道轻微的火苗击中楼梯扶手,吓了他一大跳。
“哼。”一声得意的笑声传来,然后彻底消失不见。
虎杖笑着走出楼梯口,往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五条悟正靠在车门上玩手机,看到他走过来,抬头扫了他一眼。
“聊完了?”
“嗯。”
“你姐呢?”
“走了。”
“走了?那你笑什么。”五条悟收起手机,拉开驾驶座车门,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
虎杖钻进后座,关上门,靠进座椅里。
“因为,”他憋着笑说,“我有个妹妹比我大。”
何意味?
五条悟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伏黑在副驾驶座上侧过头,看着虎杖不像是开玩笑的表情,一脸了然地点点头。
看来吞下特级咒物对智力的影响比想象中还要大,真是珍贵的情报。
“妹……比你大?”五条悟重复了一遍,明白了什么,扯了扯嘴角没再说话。
这对姐弟有点神人了。
“嗯。”
虎杖也没再多说,闭上眼。
真白姐,这个称呼确实挺顺口的。
多绕了一圈才想明白的事情,现在觉得其实一开始就该这么叫。
疲惫一下子涌了上来,虎杖沉沉地睡了过去。
五条悟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思考着。
“模仿术式。”他自言自语,音量只够自己听见,“骗鬼呢。”
六眼在他眼罩下微微发亮。
那个女孩的咒力流动方式,不是模仿这种词能解释的。
她的身体内部像是有一套独立且能持续运转的解析系统,咒力不断在自我调整、重组、进化,他看不懂。
“九条家……从来没听说过有这种术式,也没听说过有这种人在。”
五条悟抬头看了看车窗外那轮安静的月亮,语气却越发轻快,“嘛,反正不是敌人就行。对虎杖悠仁也没有恶意,还挺护着他的。慢慢观察吧。”
他踩下油门,车速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