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死。
回到家,众人各自回了房间,草草洗漱。
"咚咚咚。"
沐季柠刚吹干头发,门就被敲响了。
她打开门,一团粉毛瞬间扑了进来,将她整个人抱了个满怀。
蔷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她的手臂收得很紧,像是要把沐季柠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沐季柠愣了一下,随即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薇薇姐,你怎么了?"
蔷薇松开她,眼眶微微发红,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她拉着沐季柠进了屋,反手关上门:"明天就要离开了,我今天要和你一起睡。"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像是在宣布一项作战命令。
沐季柠无奈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宠溺:"可以啊。"
蔷薇没有再多问什么。她知道沐季柠有自己的秘密,就像假面小队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一样。她只是静静地抱着沐季柠躺下,像集训营宿舍里那样,将下巴搁在沐季柠的肩膀上,呼吸渐渐平稳。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然璀璨,像是永远不会熄灭的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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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季柠再次来到了诸神精神病院。
推开病房门,她看到一群人正围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热火朝天地打着麻将。
"嘿嘿嘿——"李毅飞一脸坏笑,将手中的牌"啪"地拍在桌上,"二万!"
阿朱左右瞟瞟,小脸煞白,手指紧紧攥着牌,指节都泛白了。不是吧不是吧,他们怎么这么淡定?我又要输了!
"砰~总算能凑副对子了!"阿朱的声音委屈巴巴的,带着一丝哭腔,"我全程都垫底,呜呜呜……"
他放下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呜呜呜,妈妈我想回家!"
倪克斯坐在一旁,伸手摸了摸阿朱的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曾孙子已经做得很棒了。"
一圈下来。
"杠上开花,胡牌!"李毅飞笑得像是偷到了鸡的狐狸,手指着阿朱,"阿朱又是你刷碗,哈哈哈哈!"
阿朱的泪水终于决堤,在眼眶里打转了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