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柠松开手，转而捧住他的脸，强迫他正视自己，"我什么时候逗你了？我说的是事实。"

王面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败下阵来。他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嗯，我家阿柠最会哄人开心。"

轿厢缓缓上升，窗外的景色逐渐铺展开来。

沐季柠转过头，瞳孔微微放大。

整座城市在她脚下铺展开来，像一幅被上帝打翻的调色盘。万家灯火次第亮起，暖黄色的光晕与冷白色的霓虹交织在一起，将整座城市装点成一片璀璨的海洋。远处的江面倒映着岸边的灯火，像一条流动的银河，与头顶的星空遥相呼应。

"好美啊……"她喃喃自语，眼睛亮得像两颗被点亮的星辰，"第一次静下心来看这个世界，感觉所有的疲惫都被抚慰了。"

王面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她的侧脸在灯光中柔和得不像话，卷长发被晚风吹得微微飘动，她的茶瞳中倒映着整座城市的灯火——那画面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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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轿厢里，气氛却有些微妙。

"说吧，"蔷薇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缕粉毛，"你想说什么？"

天平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严肃："沐季柠要离开假面了。"

蔷薇的手指顿住了。

她猛地转过头，瞳孔紧缩："什么时候？！"

"明天就要回沧南了。"

"为什么？！"蔷薇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天平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声音低沉："具体因为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在未来某个时间点，她应该还会回来。"

蔷薇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缓缓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我香香软软的小妹妹啊……"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哭腔，"以后再也听不到她唱歌了。"

天平："……"

他看着蔷薇这副模样，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递过去一张纸巾。

玩了一整天，大家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