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柠也释然了。那都是历史，真相如何，谁又知道呢？她摸了摸九尾狐的头，那蓬松的毛发沐季柠瞬间爱不释手。

"母亲，我想给它换个名字。"

九尾狐俯身："小主人请说。"

"就叫小九吧。"

也算是告别了过去。

女娲颔首。

小九再度俯身："谢小主人赐名。"

转眼间，她化为一缕青烟，没入琵琶之中。

心念一动，琵琶隐入她的右臂，在小臂上留下一道红色的云纹。

女娲欣慰地看着眼前的女孩，转头对药神道："近日我得了几件衣裳，想送与我的孩子。药神不如帮忙参详参详，看看哪一件好看？"

药神脸色微变，仍配合着演道："那老夫恭敬不如从命。"

接下来一个多时辰，女娲像打扮洋娃娃一般装扮着她。那些衣裳大多是各国古服，偶尔有几件简素舒适的国风衣裳。

女娲的眼睛越来越亮，不由赞叹："我的孩子，果然什么样式都适合。"

沐季柠不愿拂了母亲兴致，也配合着赞叹衣裳好看。

女娲笑意更深。

她不知道，这些衣裳与书中倪克斯送林七夜的大衣一般无二，而沐季柠一直以为是普通衣物。

时辰将尽，沐季柠向二位道别。

……

"唉，接下来看不到女儿穿我做的衣裳了，只能等集训结束。这期间要多做几件。"

药神苦笑："这都已做了十二件，够她穿了。做这些服饰，也耗费你不少本源之力吧。"

"我的孩子，值得。"

"我是没想到，你竟创造了玉灵琵琶，还把唯一的神狐也送给了她。"

"那个世界有什么存在，你不是不知道。我总要给我的孩子一些保命的手段。"

药神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那是法器吗？那是神器！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神力衰弱到了什么地步？

他不语，只斟了一杯茶水，往里面放入刚催生的叶子，将茶推到她面前。

女娲饮了一口，气色也逐渐红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