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快,窗外的世界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色块,接着机头抬了起来,地面的重力感忽然减轻了。
罗马从舷窗里缩小成了一幅精致的微缩模型,台伯河像一条银色的丝带蜿蜒穿过城市,然后云层涌上来,把一切都遮住了。
江云舟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些白色的云朵从机翼下方缓缓飘过。
“你一直盯着我干什么。”江云舟说。
Eric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的目光从那张脸的轮廓开始,沿着眉骨的弧度往下走,经过鼻梁的侧面,停在嘴唇上那块破皮的地方,然后移到下巴、喉结、锁骨。
“咳咳,你嘴上的伤好点了吗。”Eric可耻的选择了转移话题。
江云舟伸手摸了一下,破皮的地方已经不疼了,但用手指摸上去还能感觉到那一小块皮肤的粗糙。
他在心里痛骂Eric100遍“禽兽”后,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一句:“好多了,现在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