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去关心泱泱和昭昭。”
一旁,女佣没有说话。
只一味想到了自己上学的孩子。
不讲不讲。
彼时,乔薇回到了家,精神濒临崩溃。
她立刻拨给了大洋彼岸的乔灵灵告状。
她不敢提江宴辞,只说阮泱是早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扮猪吃虎,蓄意报复。
乔灵灵开了外放,江灼刚好听到。
她心疼妹妹,直掉眼泪:“阿灼,我知道阮小姐只是想警告我……可薇薇年纪小,阮小姐要是不满,可以冲着我来,能不能求她别针对薇薇。”
她柔弱不已,哭成了泪人,无力地靠在了江灼怀里。
江灼眉心一拧。
看来阮泱已经知道灵灵的存在了。
瞧着病弱的女孩,江灼也没忍心推开,轻轻揽过她的肩膀,低声哄着:“灵灵,和你无关,是她太作了。”
江灼求大哥,尽快催眠。
【江宴辞】:你们之间有什么遗憾的事吗?
【江灼】:三年前,阮泱要给我量尺寸做衣服的那次,算吗?哥,你问这个做什么?
【江宴辞】:知道了。
还能是做什么。
当然是要在催眠时,将遗憾的事情做一遍,让泱泱永远忘记江灼了。
周一,阮泱休息。
手机里,弹出了红娘约她见相亲对象的消息。
阮泱被声音吵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昨晚,她梦到了大学时的事。
十八九岁,正是情窦乱开的年纪。学校里有不少人追她,但都被她有男朋友的理由回绝了。
可江灼一次都没有来学校找过她。
久而久之,学校里反倒有了一些闲言碎语。
说她假清高,又说她其实被包养了。
室友们是相信她的。
还热心肠地帮她出主意,引诱让江灼对她主动。
“泱泱,你就说你选修了服装设计,期末考试要做衣服,你借口给他量尺,然后借着量胸围,摸他的胸肌。”
“量腰围的时候,你从后面抱住他,后背的神经更敏感,你就故意蹭他。我们宝贝身材这么好,我不信你男朋友还能两眼空空!”
“重点来了!”
“量大腿围的时候,你就不经意跪在他膝盖上,然后……”
室友娓娓道来其中玄妙。
从视觉、触觉、物理学的角度,听得阮泱面红心跳。
原来还能这样?
她好学宝宝地问:“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