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又被他的手指再次涂抹上了清凉的药膏,仿佛冰火两重天。
她垂着头,脸顿时一红。
钻石袖口之下,青筋盘虬的冷白手腕缀着经典款的百达翡丽,折射着冷光。
而那双动辄签下百亿订单的大手,指尖正沾着乳白的药膏,抹在嫣红的淤青之上,反复按揉,直到药膏吸收。
只是涂药而已。
阮泱却脸颊微红,呼吸微乱。
她不敢再看,匆匆抬眸。
可抬起视线,就看到了大哥那双狭长的眸,他神情专注,丝毫没有她这般杂念,专心涂药。
星空顶下,优越的鼻梁高挺镀着一层薄光,唇畔有一块可疑的暗红。
阮泱猛地意识到那是什么。
是她咬出来的伤口。
……
库里南一路行驶,回到了江宅。
江宴辞此前最头疼的就是夜晚。
自从阮泱做了他早亡的噩梦后,总要叮嘱他早睡。
小姑娘对他不设防,不知道她任何的行为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勾引。
他刻意躲着,避着。
如今,江宴辞心中却生出了几分期待。
可阮泱躲回了房间后,就没再出来。
倒是江昭昭抱着小枕头进去了,要和阮泱一起睡。
江宴辞眉心拧起。
他来到了书房,书房的灯一直亮到了午夜,门口依旧静悄悄的。
看来泱泱不会来了。
之前他总想着,要把这份家业交给江灼,所以努力工作,没有一日懈怠。
但如今——
就在这个书房里,阮泱像是小狗妹一样抱着他的腿,说他不在后,谁都欺负她。
他心底一片柔软。
是了。
他要爱惜身体,才能陪他的小姑娘长命百岁。
书房的灯熄了。
江宴辞回到了卧室。
路过阮泱的房间时,他推门进去。
就看到昭昭露着小肚皮,睡在阮泱身边,一只小胖腿还搭在了阮泱的身上。
而阮泱也睡得正香,乌黑的头发垂在两侧,保守的睡衣领移了位,隐约透着颈上他吮咬出的红痕。
他不知餍足。
又瞥了眼江昭昭。
小电灯泡,这是最后一晚你大嫂陪你睡觉了。
江宴辞走上前,给二人盖上了夏凉被,才离开了房间。
姚金枝起夜刚好看到,无不欣慰。
她对身边的女佣道,“宴辞这孩子虽然冷淡了一些,但对待弟弟妹妹,是真的好,这么晚了,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