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了几杯。
回到老宅时,路过了阮泱的房间,房门没有全部合上,他瞥见房间已经熄灯,而江昭昭躺在了阮泱身边。
看来今天她不会来监督自己睡觉了。
江宴辞扯了扯衣领,眼底闪过了一抹黯色。
他果然性格卑劣,表面抗拒泱泱的靠近,可实际却贪恋她以妹妹身份关心他的温存。
他想到了霍深的话。
——“她在钓你。”
要是泱泱真的钓他,就好了。
不用钓。
他就会咬住钩,将她一起拉入最深处。
疯了。
江宴辞进了浴室,比平时的时间长了许多。
空调是恒温的22度,他心口依旧燥热,出不来。
他拿出了打火机,走到了阳台。
青雾似的烟在夜色下袅袅升起,拢着那张清隽优越的脸,黑色的浴衣领口敞着,袒露出胸口的沟壑,未干的水珠滚入了小腹,没入更深处,消失不见。
他懒散地倚着围栏,指尖猩红明灭,跟平日的端方克制全然不同。
尼古丁让他冷静下来。
他散了烟味,倒在了床上,血液依旧叫嚣。
像是吃了兴奋的药,压不下去。
他拿出了一片安眠药,服了下去。
他不知何时睡着,又何时睁眼。
只这次,他看到了跨坐在他身上的阮泱,昏暗中,小姑娘眼睛湿漉漉的,一副被欺负了样子,颤抖的唇好似递送到了他的唇边,发抖地喊着“哥哥”。
又是梦。
不然泱泱怎么会坐在他身上。
就让他在梦中放纵一次。
就一次。
他抬手,扣住了那毛茸茸的脑袋,按向了自己。
阮泱整个人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