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辞眸子微缩,虎口按住了她的腰,“泱泱,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阮泱点点头。
“帮哥哥。”
她又说,“镜头不会拍到我。”
阮泱仰脸,凑近了江宴辞紧绷的唇角。
“咚咚咚——”
心跳不知道是谁的,和空气中的香气纠缠。
阮泱呼吸发紧。
芭蕾中会有一些亲密的表演,老师教过他们。
搭档二人看似接吻,实则是把拇指挡在对方唇边,亲在了自己的指节上。
她没实际用过,只觉得心跳要震出来了。
窗外,刮起了风雨。
风卷着雨刮进来,香味浓烈扑鼻,让江宴辞分不清是花香,还是阮泱身上的香气。
他是男人,正常的男人。
偏偏,小姑娘还不知道危险将近,娇憨索吻。
江宴辞偏过头,声音克制,“你是江灼的女朋友。”
可他们两个人距离太近,他的声音好似在她的唇边响起。
阮泱有些脸热。
江辞言和江灼虽是一母同胞,但江灼的情史很丰富。
在没和阮泱确定关系前,江灼几乎把班花、校花谈了个遍。
后来,即便和阮泱在一起了,江灼身边也总有漂亮女孩。
话筒里,传来了夏薇儿的声音。
——“江宴辞,我就说吧,你怎么可能有女朋友。”
阮泱闭上眼,脑海里闪过了夏薇儿惨死的画面,也看到了一夜白头的老夏总拿着女儿的遗像,要江宴辞血债血偿的场景。
她打了一个哆嗦。
阮泱仰起了小脸。
“哥哥。”
“你也亲亲我嘛。”